这个世界上有两种悲剧,一种是终结,另一种是轮回。
再长久的恒星,也有坍缩湮灭的一天;再美的花朵,终有凋零的那一刻。而如果事物尚未抵达终结的临界点,便往往处于某种循环之中——哪怕那循环本身是美好的,往复之后,也难免滋生出一种无法超越的荒谬感。再美味的佳肴,天天吃会腻;再瑰丽的风景,天天看,同样会想逃离。
当然,菜吃腻了可以换,一个地方待久了可以去远方散心,这类循环,跳出来并不算难。可若是身处客观上无从改变的循环,又该怎么自处?
最近通关了一款射击游戏,叫《死亡回归》。除了枪战本身的爽快与刺激,游戏的剧情与机制,让我思绪难平。
剧情与《恐怖游轮》有几分相似—
世界还是这个世界,但江湖已不是那个江湖。
其实江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实体,而是由每一个蓑衣笠帽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,所构成的人情社会。
然而这样的人情社会,很可能秦汉以后就已瓦解,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。因为自《史记》《汉书》之后,鲜有关于游侠的正统记叙。
今游侠,其行虽不轨于正义,然其言必信,其行必果,已诺必诚,不爱其躯,赴士之厄困。——司马迁《史记·游侠列传》
究其原因,如韩非子所说,"侠以武犯禁"。犯了"法"
最近ChatGPT火出了圈,印象中上一次令人惊艳的AI,还是在围棋领域碾压人类的AlphaGo。而这次的ChatGPT不仅对答如流,还能写代码、写论文,甚至写诗——凭借对自然语言更深刻的理解,它比所有前辈都显得更加"类人"。
但ChatGPT的回答,本质上仍是对全网信息的检索与整合,所谓创作,也是对已有作品的临摹,缺少属于自己的思考,并没有超越人类现有经验的边界。按照理想中的人工智能来衡量,它还差得远。换句话说,它依然属于弱人工智能,离强人工智能还有一道鸿沟。
不过,影视作品和第九艺术总能率先满足我们的幻想。
微软最著名的游戏IP《光环》里,女主角科塔娜是一款集成了人类全领域知识的AI。她以全息虚拟人的形象出现,可以通过接口加载到主角士官长的战斗服中,提供情报分析和战术指导。于是这对CP拳打星盟,
少无适俗韵,性本爱丘山
前几年,网上流行过这样一段话:
突然好想去放牛,没有压力。以我的智商只放一头,多了我也数不过来。它吃草,我趴在牛背上睡觉,牛丢了,我也就丢了。
临近春节,这种想从纷扰世俗中隐匿起来、不被打扰的情绪,又愈发强烈了。我家没有田,更没有牛,但我的 Switch 里有。
《牧场物语》,看名字便知是款田园游戏。闲暇时分,我会去牛棚挤挤奶,去鸡舍捡捡蛋,在门前蹲下来摸摸旺财。小学时我就在 GBA 上玩过这款游戏,除了画质,内容如出一辙。只是那时的动机多是新鲜与好奇,
在电子游戏的世界里,《光环》的士官长要去拯救银河,《古墓丽影》的劳拉要去探索地底深处,《塞尔达》的林克要去唤醒等他千年的公主。拔枪,冲锋,拔剑,厮杀——在0与1飞奔的世界里,英雄似乎天生就该背负使命,那是他们出厂时被写进代码的宿命。
但也有例外。
《刺客信条:黑旗》的主角爱德华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做英雄。
十七岁那年,他不顾老丈人的极力反对,带着心上人卡洛琳私奔。没有家人的祝福,两人在外乡农场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。卡洛琳从不抱怨,可无法给妻子体面生活的愧疚,始终像一根刺扎在爱德华心里。
"我只是想过体面一点的生活。"
为了这句话,他狠心离开了岸上的温柔乡,驾船驶向西印度洋的风浪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