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归
明天将要启程返乡。想着可能会有蛮多行李需要收拾,速速回到家中。
兴致勃勃地抽出压在床底的行李箱,不假思索地塞了几套冬天的衣服。可不到半小时,我却停住了,因为着实不知再往箱子里装些什么。
可我最近一次拖着它的印象却觉着很重,应是装了很多东西。想起来还是去年从家里回深圳的时候,母亲往里塞了很多家乡的特产,鱿鱼片,沙虫干等等。甚至是一些过年收礼的零食和水果也往里塞,从我读大学到工作,一直如此。
离家的时候,行李箱是母亲的行李箱;回家的时候,才是属于我的行李箱。
那话说回来,深圳的特产是什么?这些年过去了,我还是没有答案。每年除了从招行ATM提些现金以备红包之需,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带回去的了。而梦想又太大,装不进这小小的行李箱,只好寄存于这十平米的空间里,待来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再回来取。
如果不是春节,我或许可以一直漂泊在外地。于是这节日,似乎就成了回家的唯一理由。
陶渊明说,田园将芜胡不归。可我家在城镇,没有那一亩三分地需要照料。真的要打理的话,大概只有房间里的书桌和书柜了,它们构成了我的精神田园,只是那个少年很久没有在那里伏案耕耘了。
奇怪的是,每次我回到家中,发现书桌却从来没有积过灰,从小到大的奖状总是整齐的陈列在书柜里,角落里时常会躺着几张我的毕业照,像是经常被人翻看过。
这或许才是我回家的唯一理由。
凯风自南,吹彼棘心。
南方的冬天不似北方的那么冷,更何况老家又在深圳的纬度以南,我索性挑出几件厚重的冬衣,让行李箱不再沉重,得以轻装踏上归途。
回家咯,开心。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~